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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銀高】清明(片段)

2013/04/06
跟朋友約好的週五百字練習
正好清明節過去不久,就用清明梗了

註:銀時視點
 
他夢到老師。

大概是清明節沒給老師掃塵,老人家來算帳了。但三月天不應是煙雨紛飛嗎?何以這昏天黑地裡看到的是一場雪?老師你天堂住太久,連人間時令都搞不清了。

吐了口白氣,老師就站在幾呎路前。雪很厚,一直積上半只小腿,勉強抽起腳應該還能走,老師卻搖了搖頭。也對,老師那邊,他未該去。

「還守得住嗎?」

伴隨寒風擦過耳邊,是老師久違的溫柔。夜裡亮出一抹金光,蝴蝶振動翅膀劃過雪景。金鱗粉隨拍翼散碎飄落,掉在一地慘白裡依然閃爍著,顫動著。如果它尚存知覺,會冷吧?

回頭一看,蝴蝶早已不知所蹤。雪花重新鋪滿地,金粉淹沒在漫天花白,片刻光景不復存在。

他看向老師,熟悉的笑容浮現眼前,一如既往的暖和,從那雙淡棕眼眸傳入心屝,彷彿連寒冬都無以敵過。這是他渴望能承傳的、能夠溶化心靈的溫度。

老師,始終很遠。

撥過雪漬,掌裡的碎白化成一抹冷水,寒意刺痛了骨頭,卻乾淨得不留一絲顏色。他泛起笑容,伸出兩手接過更多降落的白花。

「人都死了,活人的事就別掛心。」他的聲音回盪在夜裡。「就這點雪,怎掩得住我一份愛。」




(完)
23:54 [同人] 銀高短篇 | 留言:(0) | 引用: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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